7timess

伪装学渣24h的真★管宣终于到了!!

啊啊啊啊🐴了!!

江南钰-今天也沉迷张佳乐❤:

★时间为2018  12  25(星期二)


★每半个小时一篇,一共48篇。


★和伪渣墙相差时间不多,请大家两边捧场(雾)


★相关tag:伪装学渣圣诞24h


★是个神仙集合体。请捕捉各位喜欢的太太们吧!


——


0:00 @QQ芬达


0:30  @雨太


1:00 @巫山与云


1:30 @江南钰-今天也沉迷张佳乐❤


2:00 @亦申申


2:30 @江南钰-今天也沉迷张佳乐❤ 


3:00 @夏一锅_求你看置顶


3:30 @风时将至。


4:00 @morning味の棒棒青


4:30 @驮莳


5:00 @青山撞入怀


5:30 @江南钰-今天也沉迷张佳乐❤


6:00 @江湖大蝦


6:30 @虞琦君


7:00 @栀一Azhi


7:30 @叁彻


8:00 @君止的温周豪车梦终于实现了


8:30 (tx名片降蓝)


9:00 @笔墨不歇 


9:30(tx名片神学家)


10:00 @陆决意


10:30 @霍訣


11:00 @焚烛


11:30 @钰宝の雪遥


12:00 @朗姆酒兑水


12:30 @风枳枳风 


13:00 @三色丸子桑


13:30 @三色丸子桑


14:00  @南风知我意


14:30 @不改


15:00 @环树旅行者🌴


15:30 @江南秋晚。


16:00 @安阳不暖


16:30 @朱浮生【先看简介哦】


17:00 @寒山知子


17:30 @初熹佳节


18:00 @红林檎近。


18:30 @痛痛飞走了


19:00 @风时将至。


19:30 @引觞满酌


20:00 @引觞满酌


20:30 @夜久puriko


21:00 @林加良衣


21:30 @顾七很爱很爱数理化


22:00 @顾七很爱很爱数理化


22:30 @鸠泽.


23:00 @长安肚子饿了


23:30 @叶尽风修




——


「一起去啊  更远的地方。」

新手适用:如何画好人体比例

十漫个为什么:





人体比例这个问题到处都有人教,笔者常说最好的人体比例老师就是自己,只要你不是刘备。


下面的内容,希望能够对绘画新手有帮助,特别是一些比较爱日系画风的,常常对人体比例会产生疑惑,甚至迷惑。




注意:以下内容均以讨论绘画普通人物为准,什么怪人、怪物的设定之类的,会稍微举例,但是不是讨论目标。


个人看法,新手限定,仅供启发,并非什么真理定理,切勿以偏概全。




一、先搞清楚人体比例这件事


在人体比例这件事上如果要不疑惑,我们需要搞清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1、首先我们要明确的是,说是学人体比例,其实我们是在学「比较完美的人体比例」。



当我们说到人体比例时,其实每个人的比例都可能有偏差的。


之所以绘画时老师会说「你这里比例画错了」,可能有两种意思。


一是你这里画得「不像人」、「不是人的比例」,二是「你这个比例不好看」的意思。


所以其实我们就是要学习某种标准的、优美的人体比例就对了。




以此引申出来一条「真理」就是——人体比例可能存在所谓的正确答案,所以你不能以「某个特定人物去做反例」。比如说你画了一个人「手长过膝」,你说「刘备也那样」,但是你画的又不是刘备而是普通的一个角色,那就是你的比例有问题。



2、人体比例,是一个「比值」。



学过数学的知道,比例、比率什么的,需要两个数字互相比较。


也就是说2/4和4/8,其实是同一个数,对吧?


比例,就是参照物与被参照物的判定关系,此消彼消,此长彼长,才能保持不变的数。


简单地来说就是,如果你确定了一个人体比例是你要追随的,那么当你把这个人的手画长了,腿也应该相对地长。



3、人体比例,可能有两个正确答案




绘画的教科书里,会告诉你一个比较标准的人体比例。


要清楚的是,人体比例没有标准、因人而异,所以通常这个标准会和什么黄金分割有关系,总之就是教科书里觉得最美观合理的人体。


而另一个标准,就是你自己觉得美的那个标准。


举个例子,大家普遍喜欢腿长,觉得腿长好看,所以在腿的长度上大做文章,这叫啥?这叫画风。


其实日式的大眼睛小鼻子,本身就是一种比例的夸张并且存在久远了。



4、人体比例有一个「度」,过了就「不是人」



刚才说了,画手,可以有自己的画风。


这和学习人体比例没有冲突,请记住下面这段话——


如果你懂大致的标准人体比例并能够活用,那么你之后画出来的东西怎么扭曲,那是你自己的喜好,自己的画风。但是如果你是一个,让你画标准人体比例你画不出来,然后用「这是我自己的画风」为借口作为自己人体错乱的托辞,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该懂的都懂,然后按照自己的想法求变,这是画风。


什么都还没搞清楚,画出来的东西很「失常」,这叫水平。


人体比例虽然可以有一定的夸张,但是也有一个度,如果超过了某个度,就不像人,不是人类,那么你的作品就会被分类到「儿童绘本」、「某种Q版」、「风格很重」、「超现实」之类的类型里去。


这是很自然的事。


你不能画一个手长过膝、颈长如蛇的美女,然后说这是普通的本子,这明显就是会被归类到「恶趣味」、「重口味」的本子。



5、凭什么TA就可以,我不可以




上图是……XXXHOLIC动画的官方人设图?妈了个鸡……


为什么人家的比例那么癫狂就可以,我画的比例有点歪就被人说?


其实答案是这样的——谁都不应该被人说,人体比例,其实就是爱咋样咋样,这是艺术,不是医术。


只不过,后果自负而已。


也就是说,刚才说了,所谓画风,就是画手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审美。


如果画手自己喜欢这样,觉得好看,就去画呗。如果结果是大家都喜欢(比如大眼睛小鼻子的夸张),那么自然会被传唱,如果结果是大家觉得可笑,那么说明你的审美和大众不一样而已。


真正有问题的是,你画完了以后受到指责说感觉不对,你去找反例来证明,或者辩护说这是你的画风。


其实你就说你喜欢这样就行了。


而之所以「初学者」的比例扭曲不是画风,而是水平,是因为,你只能画成这样,并不是你真的喜欢这样,就是这么简单。所以,只有了解、懂得各路画法,才有资格谈画风,才有资格谈审美。




二、快速记住人体比例


抛开所有的教科书,然后把衣服脱了吧!


现在对着镜子查看一下自己的人体比例,用自己来记,最容易了!




下面我们还是用上面这张图来说一下,请留意自己身上对应的比例——




1、头部与肩膀的变量




上图其实头部的大小是一样的,左右的身体是基于中间那个的放大和缩小。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头部的大小是已知的,那么肩膀和头部的比例会决定整个人的身材、年龄、气质、职业、星座等。


那么在头部大小已知的情况下,肩膀应该画多宽呢?这里是一个自定的变量——


总之你记住,如果你感觉身子越画越大收不住了……多半是肩膀画太宽了。


女生的话肩膀可以不要画太宽,男生则反之。


萝莉正太这些,肩膀就要更小了,相应地脖子也要画细一点。




突然来张绿巨人会不会吓到,不过这很能帮助你去思考头部和身体之间的关系。



头对比身体越大,越显得年龄小,可是身体很大很大却不显得老。因为人类的头部很硬,而且也有太多复杂的器官,所以发育变化比较缓慢也没有身体明显。所以说「婴儿头大」,不如说「人生下来其实头部就已经很大了」,之后的头部生长变化不明显,所以——



「动漫里通常大人和小孩的头都差不多大」,只是身体大小有差异,有时候甚至「动漫里小孩的头更大」……至于这一点,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比例问题」而不是人体比例的问题了……造成这一点的原因笔者感觉是「印象造成的夸张化」。



总地来说——头画多大随便你,但是一旦头的大小定下来后,身体的配对会决定更大。决定了一个角色头的大小后,其他角色头的大小也需要考虑清楚,不然放在一起会很奇怪。



以上是可以自定变化的因素,需要你自己去判断和决定的,下面要说的就是相对固定的事情了。




2、身体各部分的比例关系:




如上图——


A:脖子应该多长?



自己目测大概下巴低头可以点到锁骨中心那个「凹」位,就可以了。



B、锁骨两边要画到哪里?



锁骨两边的尽头,其实就是手臂肩膀的开始,自己可以摸摸看。



C、手臂要画多粗?



手臂的粗细其实决定于咯吱窝,而如上图所示,咯吱窝C点下面的一条弧线画出了「胸肌」。只要大概控制手臂和胸肌是相对统一的,你就能找到平衡点。


也就是说如果你手臂画太细了,当你草图画胸肌时,你会发现头部、肩膀和小小的胸肌很不搭调。反之手臂画粗了,你参考下头部、肩膀,你会发现胸肌太大。这是一种感觉,一种审美,可自行拿捏。



D、上臂要画多长?



上臂的限度就在人的肋骨下方「收紧」的位置,其实也是「腰」的位置。



E、下臂要画多长?



下臂和上臂差不多长就可以了。



F、手掌要画多长?



手掌差不多是半个下臂的长度短一点点。笔者见过很多人容易把手画小的,只要你能保证这一点,你的手就不会画太小。



G、手指要画多长?



最长的手指差不多就是手掌的长度,但是手指和手掌加起来又不如下臂长,大概即可。



H、整条手臂应该多长?大腿应该多长?



当你「立正」的时候,你可以发现自己的手指尖,差不多是到你的大腿一半的位置。


注意是从大腿关节开始算(上图蓝色),也就是从屁股开始算,不是裆部。



I、小腿应该多长?



你是否可以用脚后跟踢到自己屁股?小腿和大腿是差不多长就可以了。



J、脚掌要画多长?



包括脚后跟,脚掌大概是半个小腿短一点。



K、脚趾要画多长?



脚趾大概是两节手指那么长,如果你已经画到这里了,估计凭感觉就能搞定。





以下是注意事项:



·头和肩膀的比例决定整个人体的感觉,而这个变量由你自己掌握就好,而这一条也是非常重要。


·以上所说到的比例,记住,都是比例,遵循此消彼消、此长彼长的关系。一个画长了,其他对应的部分就应该相应加长。


·膝盖以下因为没什么靠近的参照物,所以也是最多人喜欢「加长」的部分。也就是说为什么把腿画得特别长看起来并不会比例很奇怪,就是因为周围东西少。



切记:


以上出现很多次「大概」这个词,没有人会拿着尺子去画人体,所以,比例这东西关键就是像上图那样,寻找附近的参照物去决定。许多教科书里会写出一些确切的数据,笔者觉得……那些数据既有用,也没用。


既然这里说的是新手看的人体比例,那么所谓「教科书」,自然是属于难记的事情。这里说的是希望你用自己的身体,去验证前面的ABCDEFG,得到一个粗略的印象。




三、学习人体比例的一些注意事项




上图的美女的画风略显犀利啊……


1、人体比例就是这么简单



如上一节所说,其实就这么简单。就算你记不住,至少上面能够提醒你一件事——


遇到不懂的人体比例,看自己,不是不会画手就看自己的手,而是看看自己的手和周围部位的比例!



2、什么叫怪人



比如上面说到,「手长应该在立正时大概处于大腿一半的位置」,手长过膝就是怪人!


「上臂(手肘)的长度应该在腰部」,那么手肘画到裤头的就是怪人!


很容易理解吧,这就是人体比例的「度」。



3、头身可能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



头身是一种预设,先设定好头部,然后用头身去设定一下总身高,然后再画。


然而实际情况并没有谁会拿着尺子画人体,而且人体还有各种动作,所以「十头身」什么的通常只是代表一种感觉,总之就是要画长点!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想画一个十头身的人,然后你真的先画十个头,再去把剩下的画完,你不觉得这其实有点变态吗?




有一些教科书的人体比例,会教你用头长去记,这简直BULLSHIT。



如上图,你去记啊!去啊!在小鸡鸡下面画一个下巴再画一个头,就是膝盖的位置!


这简直就是随便找个东西就当参考物——从今天开始「1厘米」改为原来的「3.14厘米」,请大家记住新的计量单位,不要换算错误了。


记你个脑袋。



4、「大概」这件事,非常重要



别说画「正面立绘」时,大家不可能拿着尺子去量每一个地方。


许多绘画作品是带透视的,而透视的近大远小,设计很多方面,比如焦距什么的。




也就是说,其实很多「因为透视而变化的肢体大小」,都是靠画手的感觉去掌握的,难道每一部分都需要用尺子去测量才敢下笔?


所以,不要记住什么「A是B的1.5倍长」这种人体比例公式——


说到底,你还是要靠感觉。


说到底,你不应该认为「我学会了人体比例以后就能画得好了」,而是因为明白「学习人体比例是完善自己审美感的一条重要道路」。


所以千万不要觉得「自己为什么学了人体比例还是画不好」,那不是因为你不懂人体比例,而是因为你「不能够想画什么样的人体就画什么样的人体」。


真的,有的人可能连一个立体方块都还画不好,然后认为自己是人体比例苦手。



5、木头人偶有啥用?



说了那么多人体比例,可能有的人会突然想起,艺用木头人偶。




很多人都会有那么一两个木头人偶,但是说实话,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因为……因为这玩意儿……人体比例完全不准啊!不准的话还有什么参考意义?其实就算它比例是准的,它也不像人体啊……


这又是一个初学者要摆脱的想法——「我要是有个准一点的人偶,我就能画好人体了,包括带透视的。」


不如你直接买个「画手」,在你需要画什么的时候,让画手先给你画一次,然后你描一次,岂不更准!画技大增!




如果仿真雕塑、人偶算是需要一定心思和精细度去制作的话,这些木头人偶、木头手模,其实确实算是廉价量产品,组装也容易,是给新手们练习「立体感的联想」用的。




仿真的人偶摆在面前,你真的就能画出仿真的人形了吗?那么为什么有些新手连临摹都做不好呢?


人体的俯视、仰视、特殊角度的绘画,都需要画手对人体结构有一定的立体感联想,木头人偶本身就是一大堆块状木头,能够帮你在起草的时候高清结构关系。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仿真」是为了直接通向「结果」用的,类似于模特。


木头人偶是用来学习和参考的。


为什么有的新手觉得木头人偶没用,那可能是因为——他打草稿时是直接出结果,而不是先打立体结构。



6、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体比例,真的是错了吗?





如上图。


笔者觉得……这是另一种极端。


其实很多「风格强烈」的画手,虽然画得人体比例丧心病狂,但是按照本文上一部分所说,他们很多时候其实只是——「除了头部以外,整个身体拉长而已,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比例问题」。


什么手肘对腰部、手尖对大腿一半这些,其实大部分风格强烈的画手,都没有画错。


所以,以CLAMP为例……CLAMP的例子说明了如下几个问题:


·头部和肩宽是最关键的比例拿捏,头部定下来以后,一旦肩宽跑偏了,身体就会越跑越远。


·CLAMP的人体比例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换句话说,虽然CLAMP故意画成这个样子,但是却还是要比很多初学者的人体比例准多了呢!!


·只不过她们画的这些都不是人类而已!!!!


没错……这就是我说的极端……人体比例是合理的,只不过「发育界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是人类了……


那么这样,算不算美呢?这样的审美是否值得支持呢?


其实我还是有点小喜欢但是从来不敢这么做,给C神跪了。





四、总结


其实上面,真正提到人体比例的东西,很少。


本身就在我们自己身上的自带属性,为什么还要长篇大论呢,就算你自己身材不够好,上网搜模特照片来研究也很容易吧。


上面真正谈的,是要纠正一些初学者的思路——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人体比例不行?你为什么学习人体比例?你究竟是人体比例不了解,还是没有尝试去思考?


所以我们的结论是——



你没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的话,就不愁没有模特去参考啦,就算没有全身镜,就算自己身上有些角度很难看清,也能够解决了……


但是为什么我们的结论不是「你没有男朋友」呢?……




因为女画手是不care人体比例的……你看看少女漫画就知道了……(你黑够了没有!)




不吹不黑,补一张少年漫画的癫狂比例……最后再强调一下,特别是漫画方面,比例真的不太重要……不过大家要搞清楚——



比例不重要,只不过在「讨论人体比例学习」上,会有对错、优劣之分。


就好像长相不重要,但是在「讨论你更喜欢怎样的女朋友」上,自然是越漂亮越好……



请搞清楚这个概念。


如果有人说你比例很烂,TA不一定是否定你的作品,可能只是表达你的比例不符合TA的审美而已。


如果有老师、前辈说你比例「画错了」,你也不必用什么「比例无对错论」去反驳他,因为这种意见通常是建立在「人体比例学习」上的,前辈可能只是质疑作为后辈、新手的你是否有画好标准比例的能力而已,如果你有一定名气,自然不会有人质疑。从此只会被人说丧心病狂。




希望有启发。





给新人文手的一点建议

受教  虽然不是文手但是画画也适用……

问水长东:

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竟砸的我一阵懵逼……………


-apple派-:



非常感谢,看完了感觉收获颇丰!!谢谢(*°∀°)=3!!转自西红柿精




西红柿精:







0转载请注明出处,谢谢,给你沙司吃。




 




1 凡没有累计5w字完结作品的,都是新人文手。哪怕你已经写了50w,但分别属于500个坑掉的文,那你也是新人。




2 你之所以会弃坑,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要写,但是不知道写什么。等你把你脑洞的东西都写完鸡血都用光又硬挤了三千字后,来,弃坑吧。




3 论大纲的重要性,至少让你知道要写什么,还有什么可写,接下来是什么,还能让你明晰文的结构。千万不要以为你小学、初中、高中的语文课都是废的。




4论大纲的重要性2,不得不承认,人把要做的事情分条列出的时候,确实更容易把它做完。




5 文笔和内容没有必然联系,但是好文笔能给烂故事贴一层金,烂文笔能把好故事剥一层皮。




6你错误的写作方式不是你炫耀、找存在感、和人找共同点的资本。同样,渣也不是。




7把你收藏夹里文段生成器、人名地名物品名生成器地址删了,你是文手,别说你取名废,谁天生也不是触。




8多听取建议,少关注吐槽,并不是所有评论你文的人都是大大,时刻留心那些以刷存在感、秀逼格、贬低他人来获取自我满足的可怜人。




9同样也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如果你已经这样想了,那我告诉你:如果你有你想象中的自己的十分之一厉害,你都不会这么想。




10还不要以为自己看了多少多少写作经验介绍、读了多少多少书就觉得自己会写文了,吃了一辈子饭也不见得就会做饭。




11在把旧的东西学到之前不要胡乱研究创新,开宗立派。巨人的肩膀再矮也比站在平地高。




12想的永远不要比懂得多,思而不学则殆也不是白说了几千年的。




13如果你不想去学,就不要想当然地写你不懂的东西,免得闹笑话。被人指出硬伤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玩。




14自信些。如果你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文渣,那么别人在你的影响下很难觉得它好——但是不要过度,参见条目9。




15千万不要以为批评你的人才是为你好,夸奖你的人都是奉承和取悦你,原因有三:第一,他们不是,第二,参见条目8,第三,你远没达到值得奉承和取悦的水平。




16你有时间逛贴吧刷微博聊QQ煲剧补番好好好买买买烧烧烧prprpr拳打联盟狗脚踢部落猪,就是没时间打开文档口胡几句。




17干货1,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高冷叫高冷,没有就是傻逼,有干货中二叫中二,没有也是傻逼。




17.5干货是指你觉得有用的东西,可以到经典著作、专业学科著作和古籍里面去找找看。




18干货2,脑子里得有点干货,有干货不一定能开出好脑洞,但是没干货一定开不出来。




19 抄袭是让你的作品迅速low逼起来最有效的方法,别说什么“我抄的大作所以不low”,偷金偷针都是贼,还有那些说“我向xxx致敬 ”,“参考了xxx”的自己都摸摸良心,摸了良心再摸键盘。




20 你探求人生的意义,你揭露人性之恶,你窥探人类欲望的本质,你揭示信仰的价值,在这个无信仰的时代支撑起一片净土,你追求的是对黑暗现实最最尖刻辛辣的讽刺,可是你连个故事都说不好,说不完,甚至说不出。




21 文笔2,什么是烂文笔?凡病句错字词语乱用满天飞颇有小学语文改错题之风,说不明白一个事情的就是烂文笔。因此既然你有写文的打算,我就默认你文笔不烂。




22 文笔3,在“文笔不烂”、可以连句成篇并保证没有明显硬伤的前提下,谁一来就对你文笔发表评论的,不是没认真看,就是故意找喷点。




23 虽然世界上没有“不会制冷就不能评论冰箱”的道理,但还是会制冷而评论冰箱更有力量。




24 不要胡乱的嘲笑人,嘲笑那些批评起别人一套一套的结果自己动起手就萎的人除外。




25 把作品整个写完再修改,不然你永远写不完,尤其是听了人几句“我觉得”就回去大改小改的孩子注意了。




26 写文不是写作业,真特么没人逼你写。




27 醒醒吧,每天惦记着“没人看我就不写了”的孩子。




28 懒?很好,继续。不要紧的,真的,写文真的不重要。懒不是缺点,是萌点,甚至是优点,真的。不骗你。




29 除非你文笔烂(参见21)不要随便让别人帮你修改。第一,不论他多么大大多么厉害,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第二,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自己满意,别人更不知道。第三,写文不是写作文,每个人喜好都不同。




30 请严格区分“我不喜欢”和“它不好”。




31 增补于3月9日:没有所谓“正确的写作方法”,但错误的肯定有,还不少。




32真正促使你能够写完一个故事的不是大纲,是“我知道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并且要把它讲出来”,但是,首先,你得把故事编出来。




33实在写不出来就别硬写了,去玩一会儿,开心些。又不靠它吃饭,留下不好的回忆多可惜。




34请严格区分“实在写不出来”和“懒”。




35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36脑洞来得快去得快又不想/没条件马上写的的请把它们记在固定的地方,攒多了再写。 
 
 
【条目之间一编辑就越隔越远怎么回事】 
 









【忘羡】上火

我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问水长东:

  铮然一声,剑锋还鞘。蓝景仪第一个嚷道:“饿死了饿死了——什么时候去吃饭呐——!”


  


  方才还满脸紧张全神贯注对付妖兽的一众少年们全换了一张脸,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只待满载胜利果实衣锦还乡,但在这之前,先要解决怨声载道的五脏庙。有道是半大小子饿死老子,这帮十几岁的少年个个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又争斗搏杀了半天,早已饿得腹中空空,叽里咕噜不止。


  


  蓝思追收剑,莞尔道:“我听魏前辈的。”


  金凌冷着脸,擦拭着岁华剑锋,道:“你听他的?他肯定又要去湘菜馆。”


  蓝景仪道:“又吃辣?我不吃!坚决不吃!”


  


  忽然之间遭到嫌弃,魏无羡将陈情自唇边取下,挑高一边眉毛,道:“嘿,上次带你们去彩衣镇的那家,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谁把盘子都舔了个底朝天来着?反正不是我。”


  “上次是上次嘛。”蓝景仪委屈道,“只要跟你出来就一定是吃辣,最近天气干燥,我喉咙好痛啊,真的吃不下了。”


  魏无羡道:“你呢?金凌?你身上可是有一半云梦的血,别告诉我你也不能吃。”


  


  云梦一带嗜辣,江浙一带嗜甜,金凌身为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的后代,打小在两地间跑来跑去,夏天糖醋鱼冬天热干面,早已习惯了两地差异甚大的口味,无论甜口辣口他都能接受,倒是最不挑的一个。只是苦了从“不吃辣地区”来的其他人。只要是跟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出去历练,自然得听两位长辈安排,而蓝忘机又往往听魏无羡的,于是最后所有人都只能跟着,川湘鄂菜轮换着来,一边埋头大吃一边张嘴吐舌,辣得直喷火。


  


  金凌闷声道:“……我能吃!可你也得为别人想想吧?这里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吃辣。”


  魏无羡意味深长道:“呵。”


  金凌差点跳了起来:“呵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笑眯眯道:“没什么啊,就是觉得你长大了,懂得关心人了。那行,咱们今天就不吃辣了。交给含光君决定好了。含光君,你说吃什么好?”


  金凌抱头闪躲:“说话归说话你不要摸、我、的、头、啦!”


  


  金凌仍在气呼呼地纠结“男人经常被摸头会长不高”时,另一边,蓝忘机还在检查妖尸,以防有漏网之鱼,听得魏无羡问话,本想开口,犹豫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魏无羡回头,摊手道:“看,他无所谓。”


  众人都心想他哪一次不是听你的。


  魏无羡道:“好了好了,都这副表情看着我干嘛?答应你们的事就是答应了,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恐怕赶不回姑苏了。先在附近投宿一夜,随便吃点,明天再带你们进城吃好吃的去。”




  所有少年都露出了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兴奋神色。


  以往待在家里只觉无聊,只想出门历练斩妖除魔,然而此次夜猎追击的乃是一只狡猾的七尾妖狐,四处逃窜,又能号令妖兽为助,迫使众人长途跋涉,耗时半月有余才将其收服。在外风餐露宿这么久,所有人都想家了,只觉外面的高床软枕比不上家里的木榻枕席,恨不得赶紧回家扑在床上蒙头大睡一觉。


  回城的路上,魏无羡对蓝忘机随口道:“蓝湛,你知道姑苏有什么好吃的菜馆子么?”


  蓝忘机摇了摇头。


  


  魏无羡心想也是,蓝湛这种不贪口腹之欲的人,怎么会去研究哪里有好吃的……本来一切正常,但他忽然觉得,蓝忘机今天有点奇怪。


  这只是一种突如其来、微乎其微的感觉,身边之人仍是淡若秋水,波澜不惊。然而,魏无羡却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某种异样,忍不住扭头看了他一眼。


  感觉到他的目光,蓝忘机默然回以凝视。


  魏无羡心里那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摸了摸下巴。


  虽说蓝忘机平素就寡言少语,但是一天下来,只字未提的情况还是极其少见。总有些必要时刻需要他开口。但魏无羡感觉,蓝忘机今天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能让他代为发言就让他代为发言。


  这是怎么啦?魏无羡纳闷,心想:不说话——生气了?我惹他生气了?可前几天还好好的呀!劲还是一样的大,要拿东西绑我的手,我也没不让他绑,虽然一开始我是说不要来着……但我们不是一向就这么玩的?没理由因为这个生气啊?


  


  直到他们找到地方投宿,蓝忘机还是一语不发,随便魏无羡怎么安排,默默地跟着他,默默地进房,默默地被魏无羡拉着在案几边坐下。


  案上放着客栈送来的一壶清水,一碟秋梨,切成雪白小块,清甜可口。原本魏无羡想要酒的,但想到那个推测,又改了口,只让小二送些东西来润润嗓子便罢。


  两人在案边坐着。魏无羡倒了杯水递给蓝忘机,“喝点水。”又用小签插了片秋梨,送到蓝忘机唇边。


  魏无羡示意:“啊。”


  蓝忘机:“…………”


  


  蓝忘机看看他,水也喝了,轻启唇齿,就着魏无羡的手吃了那片梨子,就是不说话。但看桌上饮食,尽是润肺清咽之物,不由眼帘微微一垂。魏无羡一手支颐,坐在对面,笑嘻嘻、一眨不眨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被看得不自在,想低头避开,然而黑衣一闪,魏无羡已绕过桌子,在他身边坐下,托起蓝忘机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煞有介事地问:“今晚吃什么?”


  蓝忘机:“……”


  魏无羡:“吃辣的?吃甜的?吃我?什么都行,说句话啊。”


  蓝忘机:“……”


  魏无羡搔了搔他的下巴,道:“不说话?不理我?不喜欢我了?那我走啦。”


  他作势要起身,蓝忘机伸手要拉,被他一闪而过,笑意盈盈地回身负手,一派好整以暇,低头俯视着蓝忘机。避无可避,无可奈何,蓝忘机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他已经尽力装作无碍,然而,那一声还是让魏无羡瞬间震惊:“你嗓子怎么了?”


  他重新坐下,对着蓝忘机的脸左看右看,一连串地问道:“是火热之症?天气太燥?还是辣的吃多了?”


  蓝忘机声音嘶哑,气息断续,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中,眸中隐隐泛起血丝,正是风热湿寒侵体,化热上达咽喉的症状。魏无羡道:“什么时候起的?来来,张嘴让我看看?”


  这病虽不严重,却使人形容格外狼狈。蓝忘机似乎觉得这是件很羞人的事情,低声道:“不要。”


  他只要一说话,便牵动喉中患处,干涩肿痛,又忍不住以袖掩口,低低咳了两声。


  那略带沙哑的一声“不要”叫得魏无羡浑身一酥,一阵飘飘然,整个人如湖上小舟荡漾不已,道:“好哥哥,你再叫一声?”


  蓝忘机:“……”


  


  蓝忘机简直彻底服了他这个人了,本来就说不出话,这下更加一个字也不想说了。魏无羡忍着笑,道:“好啦,是我不对,忘了生病的人都心情不好。那什么,你还是让我看看,要是病的很严重,就赶紧带你去看大夫。”


  蓝忘机看着他。魏无羡诱哄道:“乖啦,让我看看,不要讳疾忌医,听话。夫妻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句话总算打动了蓝忘机,让他慢慢启开了唇。魏无羡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里面,以一副相当夸张的神情说:“哇,肿得好厉害哦。”


  蓝忘机向后一仰,挣开了他的手,别过脸,闷闷地说:“都是你的错。”


  魏无羡指着自己,惊讶道:“哈?这也能怪到我头上?算我的错?含光君,你不要能赖就赖,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好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算我的错吧。”


  他总算想起来了。蓝忘机自小生于姑苏,长于姑苏,这么些年早已习惯了当地清淡的菜式口味,又不像小孩子们那样,身体自行调节,贪嘴也能贪得百毒不侵。平常蓝忘机也不过跟魏无羡一起游历夜猎时,才迁就他吃些辣菜。回到姑苏该清淡还是清淡。然而这次夜猎耗时颇长,又逢入秋天气干燥,气候饮食不调,终于发起了热症。


  简单来说,就是蓝忘机修为再高,灵力再强,也不能违背吃多了辣椒会上火的自然规律。对魏无羡这种无辣不欢,口味极重的人来说,正相反,上火是什么?不存在的。他根本就没法领会蓝忘机的感受,就像他面对再凶神恶煞的厉鬼也毫无感觉一样。


  越想越滑稽,还有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怪异,魏无羡神色变幻,一副拼命忍笑、忍得憋屈的样子,嘴角抽动。


  没想到……含光君也有今天! 


  


  当然,不是说蓝忘机就不能病,再厉害的人也难免有个伤风感冒的时候,也有生病了受人照顾的权利。但魏无羡一直以为,含光君这等美人,即使生病也是别有一番风情,我见犹怜,惹人心痒的。偶尔,他也不是没想过蓝忘机发个小热,面色嫣红如脸泛桃花,青丝披散倚在床头,非但无力折腾他,反而要让他端茶喂水,为所欲为的样子……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真病了,还是心疼居多。


  蓝忘机看他一脸怪异,岂能不知他心中所想,越发愀然。原本打定主意一言不发,却又被魏无羡这个坏人逗着说了好几句,一说话就更严重,又痒又麻又疼又干,仿佛千万只小蚁爬过喉间血肉,忍不住连连咳嗽。他本来是伤痛到极致也能咬牙忍过的性子,奈何这病来的尴尬,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雪白的衣袖掩着口,咳起来便收不住,全身都在轻微发抖,眉峰紧蹙,闭上眼,再缓缓睁开时,眼眸竟已浅浅漫上一层水光。


  这泪光点点的模样看得魏无羡呆了呆,随后捂住肚子,再也抑制不住,笑的滚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辈子也没想过,向来一脸淡定从容的蓝忘机居然还能让他见到这种模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握拳捶地不止。而蓝忘机微微喘了两下,抬手拭了眼角,恢复过来,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笑得滚来滚去,滚得毫无形象,活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要说生气,还是有一点的。


  毕竟生病总是有点心烦,何况这病因一大部分还是缘于那人。可他还笑。笑得让他只想将他抓起来好好惩罚一顿,可思来想去,除却将这个在地上打滚、没良心地放声大笑的人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竟然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而且魏无羡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畅快,反而在这放肆中也透出一种极致的亲密,就像他说的,夫妻之间,才能这么无所顾忌、毫无拘束。


  看着看着,蓝忘机的目光又柔和下来,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心里那点生病的烦闷,些微的恼意,忽然也烟消云散,归于宁谧。


  仿佛这个人再怎么顽劣,落在他眼中,总是可爱的。


  


  “坐好。”等他笑够了,蓝忘机拉他起来,坐在腿上,替他仔仔细细理好衣襟、散乱的长发。


  魏无羡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本来都要忍住了,见蓝忘机一本正经得令人牙疼,又“哧”的一声漏了半声笑出来,连忙回过头去,忍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对不起。”


  蓝忘机理着他的头发,语声一丝波澜也无:“想笑就笑。”


  魏无羡笑眯眯道:“嗯哼?这么大方呀?”


  蓝忘机淡淡道:“就知道你会这样。”


  魏无羡从那话语里听出了一丝赌气的成分,又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觉得这样的蓝湛更可爱了,“什么这样?会怎么样?笑你?”


  蓝忘机不答。


  魏无羡的神色却很认真,将双手环上蓝忘机的脖子,拉他下来,鼻尖擦着鼻尖,眼睫挨着眼睫,彼此亲密摩挲,边轻声笑道:“你不是怕我笑,所以才不告诉我的吧,含光君。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生病了也不说,该罚。”


  说是罚,可那唇齿吐息,又甜又软,满是柔情蜜意。仿佛被小刷子轻轻地扫过敏感处,蓝忘机耳根微微一红。


  


  他虽然不肯说,魏无羡却也猜想得到,蓝忘机这症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应该是半路上就病了,不想声张,一半是个性使然,另一半却是魏无羡嗜辣如命,否则食不知味,因此不声不响地继续陪他吃那些辣食。以至于今时今日如斯严重,那就更不能告诉他了。思及此处,魏无羡心里半是好笑,另一半却是满满的柔软,恨不得化成一滩水跟蓝忘机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两人此时距离已是近得不能再近,说话时吐息落于对方面颊上,更似亲吻。魏无羡拈起蓝忘机的下巴,眯着眼,柔声道:“怎么样?好了好了不笑你了。瞧你,可怜见儿的,疼不疼?”


  以蓝忘机的个性,绝无第二种回答,刚要否认,忽然,魏无羡又道:“疼的话,给你吹吹?”


  微微睁大了眼,蓝忘机立刻点头。


  噗的一声,魏无羡又笑得几乎半死,笑得前仰后合地扑在蓝忘机身上,像条往他怀里钻的游鱼。蓝忘机默默搂住了他,感觉贴着胸口的身体不停地抖动,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同样的套路拿来逗蓝忘机简直万试万灵。魏无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蓝湛你真是……太可爱了,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顿了顿,柔情几乎满溢,他又说:“蓝湛,我真的喜欢死你了。”


  蓝忘机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闭上眼,轻轻摩挲。魏无羡倒也守信,说到做到,盘腿坐在蓝忘机腰间,环着他的脖子,唇角挂着笑意,微微仰起头,嘟着嘴,往他嘴里轻轻地吹气。


  吹了没一会,蓝忘机便忍无可忍地将他按倒了。这个晚上他再没开过声,而魏无羡的声音则是一晚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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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魏无羡难得醒的比蓝忘机早,摸了摸肚子,一阵饥肠辘辘。昨天晚上时间紧迫,条件也简陋,原本就没吃什么,又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精力只出不进,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躺在床上不动,侧耳去听,晨光熹微之中传来些许盆器响动和人声,料想是小孩子们都起了。


  虽然不知道今天怎么一个个都醒这么早,但魏无羡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还是决定:起床吃饭!


  


  蓝忘机在他身侧浅眠,感觉身畔床榻在动,悠长的呼吸一缓,随即微微转醒,眼帘将抬未抬之际,便有一双温热的唇吻了上来,落在他眼皮上,然后是额头、脸颊、唇角,力度和节奏都是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最后才是狠狠一记吻在嘴唇上,交缠在一起许久也不分开。


  魏无羡抱着他亲了个够本,一大早便眉眼弯弯,心满意足道:“蓝湛我先下去找点吃的!你慢慢来,我在楼下等你!”


  过了一会,蓝忘机才“嗯”了一声,慢慢放开了搂住他腰间的手。魏无羡得以脱困,一骨碌爬起身,随手捞起地上中衣看也不看就往身上套。这是少数几件他干得比蓝忘机要快的事之一,反正又不用像蓝忘机那么一丝不苟仪容整齐。等他穿戴好了,回头一看,蓝忘机才刚出被子,坐在床边,披着一件白衣,看着他,神情冷静地发呆。


  “……”


  魏无羡心里欲念汹涌澎湃,要不是知道吃了蓝忘机只会更饿,他现在就这么干了。抑制下那股冲动,他笑着亲了亲蓝忘机的嘴角,柔声道:“我先下去啦!一会儿见,不见不散!”


  蓝忘机点点头,魏无羡便出门去了。


  


  清晨的空气有种沁人心脾的凉意,屋檐上漫过流水似的阳光,不热,却炫目。魏无羡站在二楼走廊上,抬手搭了个凉棚,眯起眼向下看去,院子里已有几个年轻小辈在活动了,蓝景仪正弯腰打水洗脸,金凌和蓝思追站在角落里,不知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魏无羡下来,刻意将那木质的老楼梯踩得噔噔作响,又极其大声地咳了一声。


  


  金凌立刻若无其事地转向另一边。蓝思追行礼道:“魏前辈早。”


  蓝景仪直愣愣地从水盆里抬起头来,水珠仍顺着那张年轻的脸往下滴,道:“魏前辈……早。”


  金凌视若无睹,仍是背转身子朝着他,可后背却觉得要被众人的目光烧起两个洞来了。


  


  小辈中唯他保持沉默,然而论亲疏远近他不该跟其他人一样叫前辈,若要他像称呼江澄那样称呼魏无羡,又有那么两分难以启齿,至少目前来说开不了口。魏无羡在侧探头一看,将金凌满脸通红的羞窘模样满满地看了去,心中坏笑,倒也不在作弄人了。


  他站在院子里,背着手,一副长辈模样地教训道:“你们这帮小孩子干嘛都起得那么早?不会是溜出去偷吃吧?”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谁知,蓝思追脸上竟带了几分惭意,道:“嗯……前辈对不起,我们刚刚……”


  “啊”的一声大叫,金凌气急败坏道:“蓝愿你怎么这么笨!他摆明在套话你都听不出来吗!跟你说过千万不要露馅的!早知道不带你一起了!”


  金凌这样才叫招认得淋漓尽致。魏无羡喝道:“哦!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吃好吃的不叫我是吧。”


  


  金凌也不敢说话了,魏无羡叉着腰,大刺刺地占了大半个院子,一群少年绵羊似的缩在墙角,听他数落道:“好啊,你们这些小没良心,我哪次有好吃好喝的没叫上你们,连茶水都是我请的。吃我的喝我的,你们就这样报答我?”


  虽说以他的年纪,这些小辈跟他出去本该由他来付账,但丝毫不妨碍魏无羡颠三倒四挟恩图报。蓝景仪没忍住,小声争辩了一句:“可那明明是含光君的钱啊。”


  魏无羡道:“他人都是我的了钱还不是我的吗!”


  口舌之争从来没人能赢得过魏无羡,更何况他还老是恬不知耻地把蓝忘机当靠山。


  一片风雨交加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之中,唯有蓝思追还安然无恙,想了想,温润地笑道:“魏前辈,其实不是我们故意不叫你,是这样的……”


  


  其实说来无非就是昨天少年们也没吃什么,一早也被饿醒了,因此个个起得比平日早。金凌出门转了一圈,打听到这小镇虽小,却有样特别的吃食,唤作艾叶青团,是用糯米、艾草磨碎了揉团,以芭蕉叶裹着蒸熟,内裹豆沙或芝麻做馅,入口清香绵软,甜美回甘。金凌便回来叫上了其余少年,趁着天光微亮之时偷溜出门,尝了顿新鲜。


  金凌满脸倔,脖子直挺挺的,冷声道:“是我带的头。你要罚的话,罚我一个好了!”


  魏无羡奇道:“我罚你干什么?”


  金凌刹那震惊。看起来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已经是一宗之主,要出门要上哪儿去,都不需得到魏无羡的批准,在这一点上和其他蓝氏小辈是不一样的。魏无羡看了看他,以及被他护在身后的那群满脸感动的少年,心想:金凌总算学会怎么和同龄人相处了,看起来也结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这样一来,他就放心了些。总有一天,金凌会不需他们的羽翼庇护,雏凤展翅,迎向长空。


  


  蓝思追诚恳道:“就是这样,魏前辈,并非故意不叫您。而是当时天色甚早,怕打扰您休息,再者您一向也不爱吃甜食……”


  金凌嘀咕道:“就是嘛,明知你不喜欢才不叫你的。”


  又有一名少年小声道:“前辈您一向是很晚起来的,谁知道今天……”


  魏无羡隐隐有种这群小辈结成统一战线来对付自己的感觉,额角一跳,连忙挥了挥手,道:“打住打住!谁说我不爱吃甜的?我是不喜欢吃又甜——又咸的!那是菜应该有的味道吗?!”一句话几乎打翻了所有江浙菜,魏无羡又道:“你们不要误解我的口味。云梦也有甜食的,麻糖吃过没有?醪糟汤圆吃过没有?又香又甜,甜得醉人,每个早餐摊子上都必备的……哦,思追你们几个可能有点麻烦,你们不一定能吃。”


  沉思一会,魏无羡击掌道:“没事!米酒不算酒,我替你们决定了!”


  


  蓝景仪抢着道:“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姑苏的菜你可没几个能吃的啦!可惜可惜,城里那家明月楼做的松鼠鳜鱼老好吃了!”


  松鼠鳜鱼也就是糖醋鱼,蓝景仪本想引他艳羡,然而魏无羡一听,立刻露出你之蜜糖我之砒霜的神情,恨不得别过脸去大吐特吐。蓝思追又笑道:“姑苏菜还好,但南越赵氏那边,怕是前辈就万万去不得了。听说他们那儿连汤水都是又甜又咸的,蜜枣和猪肉放在一块炖,辣椒更是一点儿都不沾……”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魏无羡围在中央,说个不停。魏无羡越听表情越无法直视。唯有金凌默默不语,低头沉思。


  待众人语声稍顿,金凌才抬起头,定定地看向魏无羡,道:“你刚才说——云梦?你的意思是,愿意带我们回云梦吗?”


  或许连金凌自己都没察觉到,这话里的一分期盼,一分雀跃。


  


  魏无羡一时不查,道:“好啊,带你们去就带你们……”话说到这,才隐隐觉出两分异样来,顿时按下话头,沉默了。


  


  到今时今日,魏无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性妄为,不需考虑他人想法的青年了。不打招呼就带一群别家的小辈回云梦吃吃喝喝这种事,不用细想,他也猜得到江澄的反应,必然是暴跳如雷恨怒交加,恨不得一鞭子把他抽出江氏地界。而即使打了招呼,他也不觉得江澄的态度会好多少,不尖酸刻薄地挖苦他两句就算好了。


  到了这个年纪,他实在没有心力再去和江澄争言语上的高下。少年时只不过是斗嘴玩乐,然而在经过这么多波折之后,每一句言语里的刺都带着过往的毒,刺得彼此鲜血淋漓。


  只要一看到他,江澄就会不可控制地怨恨,就会想起因他而失去的父母、姐姐、曾经的莲花坞,他也不得不将这种怨恨以激烈的言语发泄在魏无羡身上。因为除却魏无羡以外,确实找不到别的人该为这种结局负责。


  魏无羡理解他,从未,也不敢对江澄的刻薄生出怨怼,因为这都是他该受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无休止地忍受,也不代表他能在明知会被羞辱的情况下主动送上门去。


  或者就是因为曾经离得太近,才越发无法忍受对方一身的尖刻。


  


  众人看着他的神色,面面相觑,三三两两地,都安静下来。魏无羡沉默良久,道:“带你们去是可以,只不过……还是挑个江宗主不在的时候。”


  闻言,金凌一下子捏紧了拳。


  忽然,在一片静默之中,他大声道:“不是这样的!”


  魏无羡一愣,道:“什么不是这样?”


  金凌急促地呼吸了几下,胸膛起伏,道:“不是这样的!舅舅他没有想把你赶出莲花坞……其实……其实他很希望你能回来云梦!”


  魏无羡凝然怔住,或许只有短短的一瞬,或许很久。那一刻,他心里是空白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听见自己低声道:“他想要我回来?”


  金凌急道:“你不信?”


  魏无羡长长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看了看湛蓝天空,像是要将胸中的某些东西排遣出来。深呼吸之后,他又笑了起来,一派轻松,道:“对啊,我不信。”


  金凌如遭雷击:“为什么?!”


  魏无羡看着他,摇摇头,意味深长道:“金凌,论对他的了解,你还是不如我。这种话你舅舅是绝不会说出口的,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金凌一急:“我……我……”


  结结巴巴语塞了半天,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终于,在魏无羡那一脸“看撒谎被我抓到了吧”的了然神情下,金凌受了刺激,一闭眼,视死如归道:“好好好说就说!我就告诉你们!但你们谁也不准跟我舅舅说是我传出去的!”


  魏无羡道:“你再大点儿声就整个客栈的人都听见了。”


  “别打岔!”金凌脸一红,恨恨地往地上跺了一脚,又转向他,顺了顺气,道:“上次我们去解决白府之患时,你还记得你怎么自称的么?”


  “啊?”魏无羡也愣了。这种就一句话的事儿,他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金凌年纪轻,记性也好,字字清楚地复述道:“那家的主人问你‘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哪家人士’,你说的是——‘姑苏魏无羡’。”


  他语声用力,仿佛在替谁发狠。半晌,魏无羡无言,已经差不多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了。果然,金凌续道:“不知是谁多事,把这句话传到了舅舅耳朵里。那几天他心情很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里,摔了不知多少东西,还叫人送了好几坛酒进房里,自己死活不肯出来。”


  金凌扬起锐利的眉,看向抱着手臂,默然无语的魏无羡,一句话,似要刺进他心里:“都这样了,还看不出他其实是如何看待你的吗?”


  


  魏无羡揉了揉额角,还没来得及答话,忽然,金凌仿佛见了猫的老鼠一般满脸惊恐,方才还有些逼人的气势瞬间萎了,闭嘴缩到了蓝思追身后。小辈们各个整肃脸色,神情端正,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动作一致,看向他身后上方,道:“含光君!”


  犹如拨云见日,阴霾消散,方才还堆积在心头的大石刹那一空,魏无羡已经没有空隙去想别的,几乎是立刻扬起笑容,回头去看。


  蓝忘机素衣若雪,手持避尘,正从容自楼梯上缓步而下。那道又老又旧又脱漆的木质楼梯顿时成了一道令人不舍移目的风景。客栈中其余人也不禁看了过去,不少低声的脱口赞叹。对他们而言,这等端庄得体,如璧无瑕,毫无一丝可挑剔之处的人物,实在是生平难见。


  但在魏无羡眼中,却全然不是如此。


  在他眼中,这时的蓝忘机,刚刚醒来,看似平静淡然,眉间却还蕴着一丝晨起的疏懒,一丝小小的舒朗,目光落到他身上时,眉峰会极小地弯起一点,微小的笑意也从眸底浅浅地漾开。离得越近,他身上的气息就越发明显,是极为清淡的檀香,但中间却夹杂着一丝更淡的,有被子上温暖的甜香,还有枕畔同眠的另一个人身上的气息,交融混合,缠绵难解。


  在世人的评价里,蓝忘机从来是冷若冰霜的,难以接近的。然而在魏无羡眼里心里,他是暖的,相处的每个场景都是暖融融的,抱在怀里的体温也是暖的。


  其他人都看着蓝忘机,蓝忘机的目光却始终都落在魏无羡身上。他越是走近,魏无羡唇角的笑意就随着一步步拉近的距离,绽放得越灿烂。终于,待蓝忘机在他面前站定了,他说:“蓝湛。”


  


  蓝忘机微微抬起眼睫,看了看他,“嗯?”


  魏无羡道:“此次夜猎妖物已除,正事完了,但离约好归家的期限还有几天,不如我们别急着回去,带思追他们在外多玩一阵?”


  根据经验,也看神情,这时候蓝忘机最好说话,提什么要求都很容易答应。果然,蓝忘机道:“好。”


  魏无羡窃喜,道:“那我带他们去云梦啦。”


  蓝忘机眉尖稍稍一扬,不置可否,在他面前抬手,挽起袖子,雪白的手腕上垂下一条鲜红的发带,道:“你的。”


  魏无羡摸摸后脑,才想起来将发带落在房里了,他这头发束不束区别并不大,一时竟未发觉。既然蓝忘机要转移话题,他也不追问,反正总能从长计议,笑嘻嘻地道:“好啊,你帮我系上呗。”


  说着,他当真弯下身来,拨开头发,将一截纤细柔软的后颈送到蓝忘机手下。


  蓝忘机顿了顿,抬起手来,替他将耳后的发丝梳理顺了,轻轻拨向后面,手指穿过长发的间隙,拢在手心里,展开发带,将那一束青丝轻柔地挽起,系好。


  


  魏无羡直起身来,摸了摸后面,笑弯了眉眼,道:“不错啊,比我自己绑的好看多了。走,饿死我了,找地方吃饭去。”


  少年们自蓝忘机下来时便一哄而散,知道这两人有的是腻歪,且要腻歪多久真说不好,都自发回房收拾东西准备离店了。魏无羡正要走,忽然,蓝忘机剑鞘一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道:“姑苏魏无羡?”


  这话问得很认真,很正直,然而,魏无羡硬是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


  他眨了眨眼,想起来上次白府的事,蓝忘机并不在场,以他的声名也绝无人敢对他说三道四,难怪不知情。


  魏无羡假装听不懂,道:“啊?你说什么?”


  他要绕开蓝忘机往前走,蓝忘机往左一步,又用身躯把他给拦住了,依然是紧紧盯着他,认真地问:“姑苏魏无羡?”


  魏无羡装不下去了,横了他一眼,“嗯哼,姑苏蓝忘机,叫我何事啊?”说完,自己倒忍不住先笑了。


  魏无羡道:“含光君,我现在可是你家的人了,你要包吃包住包睡,包一辈子的,要对我好,知道不?”


  他被蓝忘机挡在身前,便也停了下来,相对而立,仿佛这就是他一生,心甘情愿停驻的终点。心跳的声音,都仿佛隔着那两层薄薄的衣衫有力地传递而来,蓝忘机的声音则更有力:“当然。”


  见他说得郑重,魏无羡也笑了,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他一下,又顺着雪白的衣袖,摸到蓝忘机的手,掌心相贴,纹路相合,手指穿过手指地紧紧交扣。体温顺着熟悉的手纹游走交融,暖得像融化了的蜜。手指上传来一阵回应的力道,蓝忘机也将他紧紧握住了。


  


  牵了一会手,魏无羡忽然想起一件事,讶然道:“蓝湛,你嗓子好了?!”


  说了这么多句话,他才反应过来,蓝忘机的声音又恢复到以前那样,清清冷冷,低沉磁性了。蓝忘机顿了片刻,才道:“……嗯,好了。”


  魏无羡更惊:“好这么快?!!”琢磨了片刻,他眼珠转了转,忽然嘻嘻笑道:“哦,我知道了。”


  蓝忘机反问:“你又知道?”


  被扣在手心里的手指微微发烫。魏无羡凑上去,贴着他的耳朵道:“是不是因为昨晚……”蓝忘机一顿,立刻转过头去,然而他的手还被魏无羡抓着,一拉就把整个人都拉了回来。魏无羡用另一只手贴了贴他的脸,故作惊讶道:“你脸好烫啊,怎么回事?”


  蓝忘机:“……”


  魏无羡狡黠道:“其实你可以再多来几次的,反正我又不怕上火……”


  眼看他嘴里越来越没有好话,蓝忘机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长街,微微一抿唇,道:“……晚上再说。”


  魏无羡几乎又笑倒在他怀里,“哈哈哈哈哈哈好的!晚上再说!不是不要说!嗯我懂的!”


  


  直到入了姑苏城,两人的手也没分开。蓝忘机任由魏无羡牵着他的手,快活地一晃一荡,引来路人频频侧目。小辈们早已自动自觉跑去城里各处,打听哪处有什么出彩的吃食,哪个酒楼客人最多,哪儿的招牌菜千金难求。过一会,便有个满额薄汗,双眼晶亮的少年跑回来禀报:


  “前辈,听说城南新开了一家川菜馆,辣子鸡,酸菜鱼,做得最是地道!”


  过一阵,又是一个:“前辈前辈,城西那也新开了一家,听说主打是云梦的菜式,生意很红火啊!”


  “还有我们常去的那家湘菜馆,老板说最近他又做了一种新的辣酱,拌着米饭吃,滋味堪比山珍海味,一天只做十坛,卖完就没了!”


  魏无羡摇头,一连说“不好”“不好”“不好”,拉着蓝忘机沿街漫步一阵,四处转悠,目光忽然落到一家酒楼的市招上。


  那市招比其他的要格外鲜亮些,气派些,鲜红的穗子飘飘,旗下客流如云,不断有人进出,古朴宽大的正门中央上挂一张牌匾,书三个大字“明月楼”。


  魏无羡拍板道:“就这家。”


  蓝忘机皱了皱眉。连跟在他身后的小辈都面面相觑,奈何魏无羡已率先走了进去,只得跟上。依例,少年们在一楼正厅内另开一席,两人则上了楼上包厢。落座之后,小二立刻上前殷勤招呼,送来菜牌。蓝忘机接过,越翻越是眉头紧锁,一反常态的不时抬眼看魏无羡神色。


  魏无羡奇道:“看我干什么。”


  摇摇头,蓝忘机合上菜牌,道:“走吧。”


  魏无羡“哎”了一声,“走什么走什么?你不点我点啊,拿来。”


  他不动,蓝忘机也不能走,只得又坐下。魏无羡接过菜牌,快速翻了几页,见果真没有一个辣菜,入眼的都是些听了就叫他牙口泛酸的菜名,唇角微微一凝,好容易控制住表情,想着总不能半途而废。狠了狠心,道:“算了,你们姑苏什么菜做得最好来着?那个松鼠……松鼠鳜鱼!就点这个了!还有什么好菜推荐?”


  小二忙笑道:“这您可找对地方了,要论姑苏菜,我们明月楼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像那宋嫂鱼羹,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鲜中带甜,甘后回味,滋味妙极。然后是清炒虾仁,清蒸蟹,清汤鱼丸,不加佐料,只用少少的油醋蘸着,尝的就是食材原本的鲜味,还有神仙糕,红豆粥……”


  这小二妙语连珠,如数家珍,目测是这一行里的佼佼者。然而魏无羡听来听去,只听到了一堆“清”“甜”“淡”,头痛地扶了扶额,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把你刚才报的都来一份。”


  小二大喜。然则还没喜完,旁边那位白衣的俊雅公子便道:“不要了。”


  


  “要。”魏无羡合上菜牌,还给了瞠目结舌的小二,转向蓝忘机,难得神色认真地说:“听我的。”


  待外人走了,包厢里剩下两人独处。魏无羡才又自然而然地靠过去,抱住蓝忘机,闭上眼蹭了蹭他的脖颈,深吸一口那令他心悦无比的气息,道:“听话啊,蓝湛。”


  亲了亲蓝忘机的眼角,他又说:“喜欢你,才想对你好。知道不?”


  蓝忘机看着他近在咫尺、笑意灿然的眉眼,喉结动了动,忽然将他用力拉了下来,抱在怀里堵上了嘴。


  


  少顷,门外被人敲了两下。上菜的人进来,房中的两个人已经若无其事地分开了。魏无羡难得坐姿这么端正,面色严肃地低下头,嘴唇却是火辣辣的,他疑心是不是肿了或是被蓝忘机咬了几个牙印,很想伸手摸一摸,却又觉得此举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且那小二正躬身在他面前上菜,无谓平白引人注目,只得又收回了手,规规矩矩坐得浑身发痒。


  第一道菜果然是姑苏名肴松鼠鳜鱼,油亮鲜黄,冒着微酸的热气。光是闻那气味,魏无羡就想别过脸去。但他也知道,蓝忘机绝不会忽视他一丝一毫的异样之处,要是他表露不喜,蓝忘机也不用吃了。无奈之下,只得伸出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蓝忘机停下夹菜的动作,注视着他。


  魏无羡:“……”


  酸,甜,咸,几种相互抵触的味道裹挟着在舌尖上爆炸蔓延开来的时候,简直是往嘴里直接打翻了五味瓶,魏无羡闭上眼,从头到脚打了个寒噤,死死忍下泛到喉咙口的酸水。


  好一阵,那头皮发麻的感觉才过去,魏无羡呼出一口气,扯出一个兴高采烈的笑容,看向蓝忘机,赞道:“好吃!”


  蓝忘机:“……”


  剩下的菜流水般上桌。即使是荤菜,也像是几团肉泡在清汤寡水里。魏无羡深感自己错怪了云深不知处的厨子,原来他们姑苏菜的做法就是这个样子。正为难间,忽然,蓝忘机搁筷起身,淡声道:“走吧,换一家。”


  “别走别走,走什么呀?”魏无羡忙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来,按在席子上坐下,蓝忘机还要动,魏无羡就抬起一条腿架在他膝上,死死地压住,抬眼看着他。


  魏无羡道:“别走,我是说真的,很认真很认真的跟你说。”


  蓝忘机蹙眉:“这样你如何吃得下?”


  魏无羡道:“你以前怎么吃的,我现在也就怎么吃。你吃,别管我。”


  蓝忘机凝眸看着他,那表情,像是为难,又像心疼。魏无羡推了推他,不动,难搞得很,心忖得想个计策,想了想,忽然又喜笑颜开,道:“哎等等!我有办法了!”


  他忽然起身离席,一阵风似的下楼去,对蓝思追说了几句话,又上楼来,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笑眯眯地坐着,看着蓝忘机,像是这样看着他就能多吃两碗饭似的。没过多久,蓝思追也上楼来了,对二人行了礼,将一个小黑坛子放在了案边,随即告退。魏无羡揭开坛口封布,一阵辛辣的酱香便飘了出来。


  这正是魏无羡支使蓝思追去那家湘菜馆买的辣酱,果然名不虚传。魏无羡将筷子伸进去掏了大半坛出来,一股脑全倒在饭上,刹那将一整碗晶莹的白米饭染红了,看着惨不忍睹。他自己却很高兴,扒了两口饭,满脸幸福不似作假,口齿不清地说:“好吃!”


  蓝忘机默默地看着他,神色复杂,像是觉得魏无羡这样委屈自己,都是因为他的缘故。魏无羡一看便知他心里所想,差点笑的喷饭,用脚顶了顶他大腿,道:“你也吃啊,我说真的,这个是真好吃。我还可惜你不能吃呢。没道理总是你迁就我,我迁就你一次怎么了?”


  蓝忘机道:“……真的?”


  魏无羡道:“真真真!真金都没那么真呢!”


  蓝忘机紧蹙的眉头总算松开了些,神色缓和下来,仍是盯着他,似乎想说什么。魏无羡一碗饭都扒完了,抬头一看,无奈地哎了一声,决定给这个固执又认死理的人讲讲道理。


  他道:“蓝湛,咱俩是要过一生一世的对不?”


  蓝忘机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道:“那不就对了。你能迁就我一时,还能迁就我一世吗?日子是要慢慢过的,含光君,不能总是你让着我。”


  蓝忘机似有不解,道:“为何不能。”


  在他认知里,包容魏无羡、让着他明明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魏无羡认真地给他解释:“因为我也爱你啊,相爱是两个人的事,要两个人互相迁就,不是只有一方付出的。既然我也爱你,我当然舍不得你老是为了我委屈自己。”一连串肉麻话就这样毫无阻碍地从他嘴里溜出来。魏无羡笑嘻嘻地挟了一筷子鱼,放到蓝忘机碗里,总结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也爱我,赶紧吃吧。如果这顿饭你吃好了,那我比自己吃得好还高兴。”


  见他说的认真,蓝忘机也就不再强求,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第一件事却不是提筷,而是摸了摸他的头发,俯首在上面亲了一下,眸中漾满了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魏无羡果然信守承诺,带着一群小辈在姑苏城内四处厮混,吃喝玩乐。在姑苏蓝氏的庇护下,这座温婉的古城如今越发繁华兴旺,又有运河和海上通商,各种吃的玩的用的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足足教那群在山上闷了大半辈子的小孩子们看花了眼,开始几天还能保持矜持的风度,后面便顾不得了,见到好吃的便蜂拥而上,恨不得把前十几年欠的都补回来,一通胡吃海喝。要不是魏无羡拦着,就这个做派,他们早被蓝忘机罚抄几千遍家训了。


  


  幸福的日子才过了几天,忽然,一个凌晨,天还未亮,一声惨烈的鬼哭狼嚎便划破长夜,沉睡的客栈顿时惊醒。走廊上的房间,灯烛依次而亮,在窗帷上映出晃动的人影。


  蓝景仪和蓝思追的房间正在吵吵嚷嚷,忽然被人推开了门,魏无羡一脸困倦地站在门口,扫了里面乱糟糟的众人一眼:“干什么呢这是?大晚上的。”


  他的黑衣下露出一截长长的雪白袖子,垂下时甚至遮到了指尖,一看就是匆匆忙忙的又穿错了蓝忘机的中衣。但这时少年们都顾不上留意这些细节了。蓝景仪抱着被子滚倒在地上,疼得呜呜咽咽,满面泪花,一手还捂着腮帮子。蓝思追正和其他几个少年一起,满头大汗地按着他。金凌无暇理会魏无羡,喊道:“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去请大夫!”旋即冲出门去。他跑得太急太快,竟在门槛上绊了一脚,险些整个人飞了出去,幸好魏无羡一手提住了他的衣领。


  蓝思追早就习惯只要有魏无羡在,什么事都能安然解决,见他如见救命稻草,抬头一看,大喜过望:“魏前辈!你快过来看看,景仪不知是怎么了?今晚忽然喊疼得厉害……”


  不说还好,一说蓝景仪就呜咽得更大声了,恨不得拿头狠狠撞几下地板来纾解。魏无羡打个呵欠,眯着眼,负着手走过去,仔细瞧了瞧,说:“慌什么?不就是牙疼吗。”


  蓝思追:“……”牙疼居然能闹出喝了鹤顶红的动静?


  


  蓝景仪一直疼的说不出话来,以致众人产生误解,见终于有人能代他说出心声了,顿时两眼泛泪,朝魏无羡投去了求救的目光。魏无羡摊手道:“看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大夫。你看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吃辣的不行,吃甜的又牙疼,哎呀,我看你们只能回云深不知处吃苦去咯。”


  金凌跺脚道:“这个时候了就麻烦你说点有用的吧!牙疼该怎么办?”


  虽说牙疼要不了命,可蓝景仪的样子看起来实在痛苦无比,还不如给他一剑解脱了。见众少年都六神无主,一脸焦急,魏无羡才慢条斯理道:“还能怎么样?拔了呗。这样,你们大夫也不必请了,找客栈老板借块砖头,再要一根渔线,坚固点儿的,然后思追你帮把手,咱们把景仪抬到房顶上去,用线缠住他那颗病牙,另一头跟砖头绑在一起,然后把砖头这么往下一丢……”说着,他还嫌事儿不够大似的,做了个从高处往下抛物的活灵活现的手势。


  


  纵然他口气无比纯良,一本正经,少年们却听得面如土色,牙根一阵酸疼。蓝景仪一脸惊恐,一把紧紧抱住蓝思追,把脸藏在他肩膀后面,疼也忘了,直喊道:“你别过来!思追不要让他过来!救命啊!”


  魏无羡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道:“这么不想拔牙啊?”


  蓝景仪犹豫了一下,在蓝思追肩膀后面狂点头。


  魏无羡道:“也行,那就回云深不知处吧,喝点儿苦药汤,泡泡你们那个清心去火的冷泉,几天就好啦。”


  想想没过几天的好日子,他又有点唏嘘,道:“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哪儿来的终究该回哪儿去。”说着,他用手肘捅捅后面那个一直静静站在他身后的人,“含光君,听见没?回家啦。”




  蓝忘机早就来了。本来他是跟魏无羡一起醒的,但魏无羡又穿了他的中衣,导致他不得不再拿一件,因此比魏无羡晚一些到场。蓝景仪就是再疼也不敢在含光君面前失仪,含泪收住声音。一干小辈鸦雀无声。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的手臂往外走。蓝忘机被他拉着出了门外,走了两步,忽然道:“回哪里。”


  魏无羡回头看他,讶道:“嘿,含光君,你还学会明知故问啦?玩儿上瘾了这是?”


  蓝忘机依然定定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回哪里。”


  见他似乎非常期待那个回答,魏无羡忽然玩心大起,踮起脚尖,整个人扑到他背上,一把搂住了蓝忘机的脖子,蓝忘机稳稳地接住了他,尚有余力腾出一手整整被魏无羡扯歪的抹额。魏无羡就这么伏在他背上,贴着他的耳朵,气息湿热温软,仿若逗弄:“你还想听我说几遍啊?嗯?姑苏蓝忘机?你家在哪还要我告诉你么?”


  蓝忘机顿了顿,道:“也是你的家了。”


  魏无羡眉眼弯弯,“好好好,是是是,你说的对。姑苏魏无羡的家不在姑苏,又能在哪里呢?”


  既然蓝忘机想听,那就给他重复一百次又何妨。


       见蓝忘机微微侧首,似乎还想说什么,魏无羡揽着他的脖子,在他转过来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蓝忘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弄的微微一怔,魏无羡大笑出声,伸下手来,牵住了蓝忘机的右手,狠狠揉捏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抬起眼睫,笑道:“蓝二哥哥,走,带我回家。”


  回姑苏蓝忘机的家,也是魏无羡的家。


  蓝忘机的回应非常简洁,唇角却微微一翘:“好。”


  


  长夜将明,晨雾中的古城朦胧而旖旎。衣袖下十指根根交错,紧紧相缠。他背着魏无羡,走下长阶,走进了天光破晓的姑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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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还有辆车,正篇字数太长了,慢慢写


而且,把肉和正篇分开的话,就可以ooc了(雾)


写这篇把我自己都给甜到了。妈呀有情人果然吃个饭都是甜的


好缺甜梗啊,写个甜文不容易啊。baby们,答应我,如果你看这篇的时候甜甜地笑了出来的话,就给我留个评论好嘛?有甜梗愿意分享给我的也好鸭。蟹蟹蟹蟹٩('ω')و爱泥萌



















181031羡羡生日快乐!!!!!!

期中考特意溜回家   贺图真的算不上是贺图了都…但是真的有用心在画!!!!我真的好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喜欢上你不过一周多   是我的一个真香选手
“我就是从这儿跳下去,死外边儿,我也不看魔道!!”
“羡羡真可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怎么会有你这种可爱鬼

第一次看古耽 还是剧情向的   坚持下来也是因为你
怎么你生日来的这么猝不及防。。还在期中考第一天  哭了
不过就算有时间我也画不出什么好的贺图(…
暗自庆幸

总之生日快乐!!今年也要继续给我们满满的狗粮!!!!!!

【科普向】关于墨香铜臭相关黑料的辟谣与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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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s你动啊,你快动啊:

内有网上流传于作者墨香铜臭一切黑料与谣言的辟谣与澄清。





我方从始至终支持“粉丝行为不上升作者”,因此为避免争议,粉丝行为不列入此博。此博仅针对各方黑子又双叒叕拿出来炒的陈年洗脑包进行辟谣,将不定期进行更新,也欢迎评论补充。




欢迎随意转载,站内站外皆可,但不得更改。





  完整九宫格+《关于魔道祖师被污蔑营销炒作一事相关考据及总结》报告PDF已放入百度网盘,微博内有链接可供下载,密码:ocw6









  • 关于营销



  1.关于营销的辟谣


   空降热搜/微博买榜/买同人/买扫文号推广/买营销号发通稿/贴吧、豆瓣炒作/拉踩均为不实谣言,内有数据记录、“营销号”亲自反驳、事件记录吧澄清总结、兔区查ip记录。






  2.括号君太太对于同道殊途是否为墨香铜臭花钱请策划的澄清






  3.微博主页墨印香堂对于晋江帮助推广一事的澄清






  4.业内人士对魔道有无营销一事的看法/澄清




  请注意此图为“评论”,而非黑子造谣的微博,去博主的微博内搜关键字当然查不到,但是博主并未删除评论。


  補充:行舟KK对于“作贼心虚删除为魔道澄清的微博”一事的澄清






  5.关于“墨香铜臭将ip卖给新湃传媒进行营销”的辟谣





  墨香铜臭是晋江的签约作者,作品版权卖出由晋江“全权代理”;新湃传媒为晋江合作方“影视公司”,非营销公司,现在正在拍摄的陈情令制作公司即为新湃传媒。






  6.关于墨香铜臭《魔道祖师》刷分的辟谣:




  晋江官方判定未刷分,你黑一句话倒成了刷分石锤?




  7.关于作者低价买雷盗号给自己作品刷数据的辟谣与澄清









  • 关于融梗/抄袭





  1.关于魔道涉嫌抄袭多部作品的反调色盘






  2.霹雳粉做的反调色盘


  不要说什么“现在风向又不同了”,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不是因为风评而定,判定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的方式也不是根据它的路人缘所决定的。2017年就被锤得死死的事情,在作品一字未改的情况下,并不会到了2018年就突然变成抄袭。


  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抄袭,不是别的什么,就事论事,不要扯别的。







  3.仙剑粉做的反调色盘





此微博已被仙剑官方点赞






  4.反抄袭吧对此事看法


  关于近期“反抄袭吧改口认为有融梗嫌疑”一事,实为反抄袭吧“现皮下与前皮下意见相左”。若有人认为“反抄袭吧并不能算是权威机构”,讲的话不能当真,那请六组出示权威机构证明,否则就算造谣泼脏水。






  5.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辟谣与澄清:




  原调色盘与反调色盘




  时间线澄清1




  时间线澄清2




  黑子为指责抄袭而不惜复制《浩然剑》原文,窜改为《魔道祖师》内人名,称此为《魔道祖师》原文






  6.金龙奖得奖作品不得抄袭(或涉嫌抄袭),这个锤够不够硬?够不够权威?












  • 对于作品





  1.关于“墨香铜臭同意魔道祖师改编影视剧中新增BG线”以及“墨香铜臭本人为陈情令编剧”的辟谣:









  2.关于墨香铜臭本人“支持拆忘羡官配”的辟谣:



  图为黑子p图,魔道祖师首发日在2015/10/31,而这篇评论发于2014年,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3.作者本人对于官配的立场及态度:












  4.关于“墨香铜臭不爱自己笔下人物”的反驳









  • 关于“人品”







  1.关于墨香铜臭“利用粉丝人肉其他作者自炒以卖出影视版权”的辟谣与科普


  第一,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人肉作者西子绪的三无小号皮下为魔道粉,更无证据证明其举动为墨香铜臭指使;第二,《天官赐福》版权已于三月卖出。






  2.关于诅咒831的“受害者”早点死





  第一,墨香这句话是在四月时说的(然而四个月过去了她还没开文);第二,“死日”指她的第四本书“神没有休息”。这个堪称断章取义之最,可以安排一下拿个奖了。


  贴心小提醒:死日不好听,也有黑子拿来作文章,大家可以根据墨香透露出来的小料喊“四少”喔。






  3.甩锅霹雳粉、脱坑回踩霹雳





  作者已强调“某些粉”,这就不叫地图炮、不叫甩锅,这叫点艹。而这所谓的“某些粉”继鉴抄《魔道祖师》后,又给《天官赐福》泼脏水,于四月初更是对一字未开的《死神没有休息日》进行“预言抄袭”,是以作者才发了一条发泄情绪的微博。再次澄清:那条微博与西子绪太太无关,与霹雳粉无关,仅针对拿霹雳当枪的无脑黑。



  
你黑梦里的回踩。哪家回踩不踩官方不踩粉群只踩掐架阵仗的?问问你身边的饭圈姊姊她们认不认?


  据我列表霹雳圈的朋友表示,在霹雳圈里连骂编剧都是正常的事情,因为不同时期的编剧不同,剧情不可能尽如人意。所以请问一下,如果连骂编剧都纯属正常、不算回踩的话,调侃掐架阵仗算什么回踩?







  • 对于粉丝





  1.关于墨香铜臭“开除薛洋及江澄粉粉籍”的澄清与事件科普


  不存在“地图炮粉丝”的行为,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角色毒唯”,请正常粉丝不要对号入座。




  2.关于墨香铜臭亲自下场引导粉丝


 


  第一,空降粉群为“安慰”不为“引导”;第二,作者原话为“不要再砸雷了、不用做长微博澄清了”。


 


  具体辟谣在第一个最全的整理里头麻烦自己看一下。页数有点多,144页,前面有目录,按着目录找很快就能看到。






  墨香多次于晋江作者专栏、魔道文案、作者有话说以及微博上呼吁粉丝“不要ky”、“不要拉踩”、“不要侵犯三次元隐私”。


  专栏声明挂了两年,前前后后说了九次,然而即使如此,仍有TXT女孩不关注作者、不知道这些东西,低龄脑残粉明知故犯。


  个人行为个人背锅,请勿上升。非要上升作者,请不要自行跳过脑残亲爹娘,先找他们,再找作者,谢谢。





  • 其它





  1.墨香铜臭是长佩大股東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谣言。例如:墨香铜臭的父亲给了她500万/700万/730万/750万/800万买营销、墨香铜臭其实是蔡徐坤/范冰冰(对以上二位的粉丝致歉)、墨香铜臭是体│制│内人士,要竞选人│大、墨香铜臭用霸王票和版权收益洗│钱,或者831事件后白衣逆诈尸,跳出来表示“当年自己就是拒绝帮作者营销才被带头针对、开除粉籍”。从头到尾一张嘴,无凭无据,连个QQ聊天纪录都没有,说自己一怒之下退群了没有聊天记录,在被告知可以用电脑导出后就直接闭麦不说话,比差池还不敬业。




这些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辟谣、从何辟谣,因为任何罪行从来都是“证有不证无”,这是常识。




然而,这样荒诞无稽的谣言仍然在黑子之间流传、被放进了新的洗脑包里,任黑子扔给刚入坑的萌新,或者压根没入坑的吃瓜路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请不要轻信谣言,这样不仅对作者是一种伤害,还显得你智商很低。




下次如果你又吃到了什么神奇的洗脑包,请让他先把锤给你。先有锤再去论真假,而不是先定真假,再问澄清的锤可不可信。
















#朝俞#十分钟随机电话连线

我码神仙

_UdukiRains_:

贺朝第一人称语言流


设定如标题。


接受的话请。










你好陌生人,我叫贺朝。你可以随便称呼,我都ok,高中的时候还有人叫我背影哥,不过这个就算了,明明我正脸更帅。可惜你看不见,失去了一个养眼的机会。


嗯,现在大一,清华的。啧,不是清华同方,靠啊,听着这么不像么,真没骗你。


十分钟啊,说点儿什么。反正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认识你,说什么倒都无所谓。


啊不,高中不是重点学校。吊车尾学校的吊车尾班里的吊车尾。虽然倒数第一是装的。学习?哎说实话,一边装学渣一边学习还挺累的,摸黑刷题背书是常事。不过啊,像我这种真的学得好的,同时干点比如搞对象这种事是完全不会影响成绩的,也是因为我太厉害了。


嗯我有对象,一个特别特别可爱的男孩子,从高二开始的。


对。我也是男的。


…还以为你要挂电话。谢谢你的理解,嗯,我继续说。


嘿,说到他,我觉得我可以说一个小时。


他是我高二的同桌,不过小我一岁。特别好看,特别可爱,白,头发比看上去软很多,手感特别好。比我矮一点,半个头吧。偶尔会做出一些看着整个人都柔和下来的小动作,比如天冷的时候手收了一半在袖子里,手指尾勾着袖口玩手机;还有上课睡觉睡醒了,眼睛还睁不开就开始瞪我。不过对于不熟的人来说绝对是个相当难以相处的人,中央空调,特冷漠。但是其实内心是软的,走近了一些之后,就算说着不管,也还是去帮在教室里打牌那帮人盯着教导主任去了。


当然不只是因为外表喜欢的他。


你谈过恋爱么,或者说喜欢过谁么。


喜欢这事儿真没法分条列点。你觉得你是因为他的哪里哪里好,喜欢他了,其实到最后,别人问你喜欢他哪儿,你反而说不出来。


哪儿都喜欢,太喜欢了。


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一点一点进到的我心里,从刚开始的平淡无奇,到后来发现,这个人身上由内而外的点点滴滴都像是发着光,我会跟着他的一举一动高兴,难受,每一下都能敲在我的心上。之后我的视线就完全离不开他了,他揍我的时候都不敢还手,他开心就行。


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些弯弯直直的道理了。确实挺担心的,说不害怕是假的。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弯,只不过喜欢的他跟我一样都是男的而已。但是万一他笔直笔直的,估计我真的得难受坏了。


我真挺幸运的,他也喜欢我。


哎对不起,没忍住笑了。平时还不显,跟讲故事似的拿出来一回忆才发现,真的太开心了。


能喜欢上他还不是单恋,能跟他走到一块儿,太开心了。


现在当然还在一起啊,而且不是异地,我俩一个学校。就是不在一个专业,他学医我学的经管,宿舍不在一起。等之后了我准备赚赚外快,出去租个房试试。


……谢谢你,我们会幸福的,肯定。


哎,下课铃响了。差不多了,我得去他教室门口接他。最近他在跟教授弄项目,本来以为是帮忙结果变成主力了,天天饭都顾不上吃,啧,我这段时间都在给他送饭,看着他吃完才让走。


那我就挂了,后会有期。




END


其实是一个月前的产物。最近开始在lof上发东西了就顺手搬过来吧。目前看来语言流的受众面好像挺窄,不过这个倒是我很喜欢也是我比较擅长的文体,之后应该也还会有产出吧。依旧欢迎捉虫提意见方便我提高。

我最亲爱的大本命生日快乐…!!!!!!

我jio这个tag要被攻陷了…先来占个地儿…

娘子is rio!!!!!!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朋友了(上)

超级好吃!!!最喜欢的一篇朝俞!!私心马在主页乐qwq…!!吹爆太太嗷嗷嗷!!!!

旯夕:





误会梗


私设,ooc,成年后工作稳定的设定。


排雷,有炮灰出现。



      谢俞揉了揉眉间,十几个小时大手术连轴下来的疲倦感终于袭来。高紧张度的神经一下子崩开让谢俞有点晃神。


    “小余,一会儿麻烦帮我把手术服整理一下,谢谢。”


    “好叻。”被吩咐的夜班护士一口答应下来,又凑过来道


    “谢医生,你今儿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好几天没回家了吧?”


    谢医生的神话故事在Z医院连隔着四栋楼外的儿科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无非是高考省状元考到了清华医科,博士毕业之后又在本院杨教授的力荐下打破往年规矩直接在两年内升上了心外科正高级主任医师,一路晋升的学霸还有清晰漂亮的眉眼和轮廓加上清冷的气质,一开始让很多小护士每天上班都脸红心跳的,后来发展到女患者也‘发病率’极高。


    但是每次对上谢俞那张写满了‘有事吗没事快滚’的脸,各位少女的小鹿就有点歇火了。


    直到有次谢医生在自家小区门口把找上门来医闹的男性家属揍到嚷嚷都嚷不出声的事儿被传到医院,小鹿才彻底不敢动转头跑老远了。


    据目击者称,谢俞当时那个狠劲儿和平时医院里文雅清冷的白大褂谢医生完全是两个人,好像这三番五次来医院撒泼甚至总去他家小区堵着他要‘赔偿’的家属激怒了他心里哪个街头打架小霸王的人格,三四道凌厉的招儿下去,愣是把块头比谢医生还大一圈的男人轮到趴地不起了。
    谢俞手里也留着劲儿,没想弄出个事儿来,只是这个明明因为老婆回家后术后护理没做好伤口恶化了就总想来讹下医院的傻逼有点过于突破他的承受下线,他谢俞本来脾气可没这么好。


    当然了,谢俞还没来得及拍拍裤子,就被一个大高个儿帅逼咋咋呼呼地一边问有没有受伤一边撸上楼了,这事儿被还沉浸在小谢医生扫堂腿中的目击者全程忽略了。


    事后回忆起来,那帅逼长得还有点儿混血?目击者表示有点苦涩,好看的人的好兄弟也没有难看的。


    谢俞把车熄火,刚准备上楼,又想起贺朝今天应该回来了,折返去小区门口的水果店买了两串又大又水灵的青葡萄,贺朝爱吃。


    谢俞出电梯的步子有点轻快,已经半个月没见他男朋友了,男朋友这工作到处飞,虽然钱也挣得不少。


    都这个点儿了,自己也没想到今天能回家睡个觉,谢俞想象着贺朝抱着一角松软的被子沉沉入睡的模样,脸上露出除了贺朝没有第二个目击者的温柔。


     “哥——”推开卧室门的的谢俞还是没看到半个人的身影。


     谢俞觉着有点奇怪,不是说今天回的吗?一边拿出手机,才发现老早就没电了


     拿充电器冲上以后谢俞从弹出的几十条微信里找到一条来自贺朝的


     “今天不回了。”


     谢俞往上又翻了翻,就这一句??


     这不像那个蝉精啊,怎么着去了趟美国 蝉水土不服去世了?


     而且记得他是今天临晨的机票,怎么也已经到了啊——谢俞压下心中的不对劲。


     可能突然公司有事儿?


     谢俞一点期待的小心思被这一搅合已经没了大半,再加上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也不做多想,洗了个澡便睡了。


     贺朝自我感觉很详细地跟眼前男孩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和工作流程,虽然男孩显然也没有听明白。


     成年后倒是和贺朝关系渐渐亲起来的他亲妹,给他丢了个任务,说是自己发小在美国也是金融系毕业,想回国发展,还正好拿到了贺朝他们公司的offer,情理之中请他帮忙照顾一下。


     麻烦的是这小孩儿真的是刚出校园,啥也不知道,而且在美国那么久,也得麻烦贺朝带着熟悉下国内的环境,这次趁着出差他亲妹就直接把发小塞给贺朝让他带过来了。


     男孩叫李果,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和成就不相符的天才风投精英,李果有点拘谨,也知道自己这个小菜鸟给他添麻烦了。


     如果不是发小三番五次的拉关系,他也不好拂面子,而且,贺朝这个人确实能提供他急需的帮助。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饭点儿了,贺朝带李果先去公司附近酒店安顿了一下就准备回家了,谢俞应该还在上班,不知道有没有手术,直接回家等小朋友回家好了。


    贺朝想了想他男朋友穿着白大褂认真又沉默地工作样子,紧了紧喉咙。他太想谢俞了。


     “朝哥,你先回去吧,今天太谢谢你了,过几天我入职请你吃饭。”李果看贺朝也是一脸归心似箭的样子,本来准备请贺朝吃个饭,现在也不好多留。


     “嗯,好,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先走了。”毕竟是亲妹亲祖宗给自己留下的任务,不能瞎带啊,万一这小孩回家告状怎么办。


    而且看她那个紧张样儿,还不知道这小孩以后是不是自己妹夫呢,想着贺朝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果,还不错,小伙儿长的挺精神,人也有礼貌,就是不知道对自己老妹怎么样。


     “朝哥再见—”


    贺朝挥挥手往电梯走去。按下下降键。


     “哐——”一声巨响从堪堪停在贺朝面前的电梯里传来。


    接下来又是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


     “叮咚”同时间,电梯门打开。


    瑟瑟发抖的女孩脸上还停留着受惊的表情,眼眶通红,手里的画板还没有放下。


    贺朝把目光向下移,地上趴着个中年男人。


    行吧,合着我贺某碰上电梯猥琐男被受害人暴打的现场了?


     “你没事吧?”贺朝一手按着电梯按钮不让电梯门关上一手去拉女孩。


     “行了我在报警了,这东西刚对你不老实了?小姑娘你挺刚啊,这要不是他给他一板——”


    女孩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尖叫出声:“小心!”


     “咋了——我操!”贺朝还没反应过来,大腿突然一热,一阵强烈的刺痛传来。


     “我操你这个傻逼,还敢偷袭老子,一板子没敲晕还要来找死。”贺朝用没受伤的腿一脚扫倒了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的中年男人,左手把那人手上抓着的匕首一扔,又是一把拉住双腿把人直接从电梯拖出来,还不等中年男人作何反应,贺朝把人重重地一甩,又是几招凌厉的拳脚迎上。


     “哎哟哟——你.....你报警吧你!”男人已经被打到浑身散架般,方才想阻止贺朝报警而使阴招的胆子已经全吓破了。


     “傻逼”贺朝啐了一口,拿起手机报警之后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孩脸色已经吓得惨白


     “啊!!!!!来人啊!!!!”女孩突然醒了一般尖叫起来。


    从房间探出头的人越来越多,正准备出门吃晚饭的李果听到这声响也赶到电梯口看了眼,这一眼愣住了。


     “朝哥?!”贺朝的整条裤腿已经被鲜血染红,整理过的发型也已经乱了,有几根发丝耷拉下来,配上那刀削刃壳般的混血脸倒是有几分嗜血凌乱美感…这是他在杂志上听闻里都没见过的贺朝....


    李果愣了愣神,赶紧打破了这种违和想法,冲上去扶稳了痛感袭来趔趄一下的贺朝。


     “朝哥你没事吧?!喂救护车吗——”


     “别叫救护车,没啥大事儿。”贺朝感觉得到,刚刚也就是那傻逼没拿稳刀,应该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伤口不深,只是在大腿根部,疼是疼了点。


     “诶,可是朝哥你....”李果也被吓住了,但听到贺朝让他不要打120,也就真的莫名听话放下手机了。


     “我没事,去对面诊所包扎一下。”贺朝看了眼已经被群众安抚下来的女孩,和现在还没爬起来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


     “stark,我的战衣什么时候做好。”


     “………”


    李果赶紧跟上虚扶着贺朝下楼,两人赶到酒店最近的诊所处理伤口。又从行李箱里换了条干净裤子。


    贺朝扶额,这是哪门子事儿,刚出门给谢俞打过去电话又是关机状态,看样子小朋友今天又是有手术....


    一般太晚结束的手术,谢俞习惯性的会睡在医院安排的休息室对付一晚,就算偶尔回家,也是凌晨,累了一整天....还要看到贺朝这条瘸腿...


    怕是小朋友这一晚上又睡不了了。


    贺朝摇摇头,谢俞最近总说工作太忙精神不佳,什么事都等明天早上再说吧,况且也是点小伤罢了。


     “诶...那什么,李果,谢了,我就先走了。”贺朝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又拖着这条瘸腿,打算在酒店开间房休息一晚上。


     “朝哥!这,这都八九点了,我请你吃个饭再走吧。”而且李果也过意不去让这大哥一个人瘸腿回家,虽然贺朝看起来比他大了两个码。


     “.....行吧,走。”贺朝是真的忘了还得吃饭,现在一说倒真的有点饥肠辘辘的感觉了。


    俩人就近吃了点东西,期间李果听说贺朝今晚上也得住酒店,就提议让贺朝跟他住一间就行,毕竟这富二代小子定的是总统套,客房是有的。


    贺朝想了想也同意了,也就一晚上。


    吃完饭贺朝随手递了根糖给李果,棒棒糖他已经不经常含着了,但是总还是习惯性的带上几只。


    李果脸有点微微发红地接过去,有点惊诧一个一八五的商界精英居然会随身带着这个?


    发型被贺朝随意撸了两把,又露出好看的额头曲线和比普通人略深一些的眉眼....


    李果一下子移开了视线,感觉嘴里的糖简直太甜了。


    回到酒店,贺朝顺便拿出电脑给李果传了几份公司近几年的资料,让他自己看看。


    李果说话间都有点愣,看贺朝实在疲惫,赶紧让他上往客房休息去了。


伤口还隐隐有点疼,但是贺朝实在是有点撑不住困意了,半梦半醒间还给谢俞发了条微信


     “今天不回了。” 谢医生,明天再让你好好心疼一下情哥哥。


    谢俞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有点发愣,今天难得休息一天,起了大早准备去菜市场逛逛,打算给贺朝展示一下他和智商严重不成正比的厨艺。


    刚把牛奶热完,谢俞接到了沈捷的电话,这小子毕业之后走家里关系,在B市商务区的高级酒店领了职,现在已经是人模狗样的经理了。


    因为工作缘故,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联系了。谢俞划开电话道:“沈捷?”


     “老谢,早啊...”沈捷有点吞吐道“那个,老谢啊,有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额....就是吧,诶呀算了我也不知道咋说,我微信给你发图片了,你看看吧。”


    谢俞:“???”


    沈捷一脸英勇就义表情地把几张图片点击发送,赶忙道:“那我先不说了哈,你看看吧,我先有事挂了!”


    朝哥,真不是我嘴碎,东窗事发之后老谢可不许供出我啊!沈捷哆哆嗦嗦地准备给自己上柱香。


    谢俞一边把热牛奶拿到桌上,一边点开沈捷发过来的图片。


    几张略模糊的照片,看角度也不像光明正大拍的。


    但再怎么模糊,就算只有小半张脸,图片上那个穿着自己给买的夹克外套,宽肩长腿的男人,谢俞也认得出,那是贺朝。


     他身边的....一个男孩?...正从他手上接过去一只棒棒糖,从照片角度看过去,男孩扶着贺朝的手臂被遮住,只看得到两人挨得极近,被微醺的夜色晕染下,男孩眼里甚至映出一些崇拜爱慕的光。


     谢俞往下翻,还有两张:是两人一起进来酒店,一起上电梯。


     还有沈捷的留言:老谢,我想来想去还是跟你说一声,没别的意思,可能只是朋友聊个天


     朋友?谢俞模糊的想,他贺朝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朋友,他可从来没见过。


     聊天....? 又是聊什么天晚上就直接不回了....?


     谢俞没想过自己有天也能像个什么太太一样在家里收到这种有关自己爱人的偷拍图片。


     他又沉下心的样子仔细想了想,其实脑内已经一片浆糊。直到手边的牛奶又冰冷了,谢俞才想起来,哦,我好像是要起来去给哥哥买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