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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贱】吃醋

我叼我真的落泪了我要跟全世界吹爆这个太太还有她的炸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CakesAndAle:

雨点敲打在紧闭的玻璃窗上,正对着厨房窗口的暖黄色街灯在雨幕中逐渐模糊了,黑蓝的夜空里不时闪现几道蜿蜒的火蛇。展正希在厨房里炒菜,油锅在温暖明亮的厨房中噼里啪啦地炸响,他拨出去好久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你回来顺便帮我把快递带上楼。”展正希往锅里添了半勺盐,放下勺子,又矮身从冰箱里取出什么东西盛上。手机在右耳和肩膀间夹住,他歪着头叮嘱:“雨小一点再回来,听见没有?”


“是吗?可是家里这边下得很大,路上什么都看不见。晚饭想吃什么?”展正希把切好的姜丝码在小瓷碟里,一边说,“我随口问问而已,菜都下锅了。……嗯?窗帘?”


他拉开厨房门,朝客厅望了一眼,一块缀着金边流苏的墨绿色绒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通向阳台的落地窗。


“早上我跑了四五家店才选中它。本来一早就在商业东街那边订好了,结果他们告诉我缺货,气死我了,不过这块把先前订的好看多了。”见一回到家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他把进了水的短靴摘下来,穿着湿袜子直奔屋里,兴冲冲地跑进客厅和他的新窗帘拥抱,“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奶奶应该会喜欢这种风格。”


那是,见一说,如果她老人家还在世的话。


展正希把饭菜端出来——他们两个人吃饭很少会用餐桌,经常是直接把饭菜端到客厅茶几上吃,“我不是让你等雨停了再回来吗?我说什么你都是嘴上应个好……”


见一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说刚刚接电话那会他已经在路上了。是他的同事送他回来的。


“你们办公室那个实习生?”


“就是他。小小年纪嘴巴又甜,经常给我们跑腿,拿个快递买杯饮料之类的,我们全办公室的人都——”见一突然一拍脑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忘了给你拿快递!”


展正希把汤碗递到他手里,说吃吧,明天拿也一样。


“他好像也住这附近,哪个小区来着?刚说过我就忘了。”见一皱起眉头,煞有介事地凑上去问,“哎,你说我是不是开始老年痴呆了?”


“别挡着我。”展正希推了他一把,视线仍然黏在电视上,忽然,他转过头扫了见一一眼,“你袜子还不脱下来?”


见一把湿袜子甩到地上,再次打量了一遍非常合乎心意的窗帘,喃喃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墙重新刷一遍?……地毯好像也跟窗帘不太配?”


“我们家就不能保持原样吗?”展正希微微挑了一下眉毛,“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换了。”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一周内可以退货……”


“不用,太麻烦了,其实也不是特别——”展正希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绿绒布,改口问:“真的能退?”


见一点了杯全糖的冰饮,喝了没几口,吸管倒是被他咬破了三根。他言之凿凿:“我们之间出现感情危机了。”


“他又打你了?”一直埋头敲笔记本的莫关山抬起头来问。


大半个咖啡馆的客人都循声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其中不乏“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可怜被家暴了”的眼神。


“没!有!”见一咬牙低吼,“他真的不打我,我们睡过以后就再也没有,不,之前也没有,我要说多少次你才会信?”


“对不起……”


“这什么毫无诚意的道歉……”见一支着脸,神情苦楚,指节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敲着,“他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了,每天都在做我不爱吃的菜。”


“有人每天做饭你就该知足了。”


“我平时也有做啊,最近比较忙而已。”见一拧了一下眉心,“还有你知道吗?他嫌弃我新买的窗帘,我上周送他的领带他一次都没戴过,下班回家以后宁愿看电视也不想理我……”


莫关山敲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看了一眼手表,“这种情况很常见的,不一定跟你有关。比如说我论文搞不出来的时候,贺天一在我眼前晃我就想揍他。”


“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他从来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这样对我。”


“所以……”莫关山提着电脑站起身。


“你去哪?”


“回家做饭。”莫关山说,“所以你还是跟他直说吧。”


“我不敢!”见一捂住脸,委屈巴巴地说,“万一,万一他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展希希那种人,我要是去问他,他肯定不会骗我的。太可怕了,我不敢问,我不要。”


莫关山往他后脑勺拍了一掌,“如果你现在想约我去买醉的话,我拒绝,你酒量太差了,而且贺天今晚回来,我要去接机,还要先把饭做好。”


“谁要去买醉……喂,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莫关山走得飞快,见一简直跟不上他,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又响起来,他干脆停下来接电话。


“见一,你不是忘了吧?”


“啊?……哦!没有没有,我现在就过去。”


今晚他们要给办公室里那个实习生送行,这是不久前约好的,谁知今天就被见一抛到了脑后。他抓了抓头发,叹了一口长气:“老年痴呆!”


说是送行,无非是吃饭喝酒唱歌那一套,大家也不过找个借口出来聚会。酒足饭饱以后,几个跟见一比较熟的同事就逮着他要给他介绍姑娘,叫他也别太高要求啦,男人三十还是一枝花,再老,再老就难说了,等年老色衰了看你怎么讨漂亮老婆。


“什么?老婆?”见一痴痴地笑起来,“我已经有啦,你们不知道?”


他的同事笑他吹什么牛逼,认识你十多年就没见你跟哪个女的好过。


“不是女的也可以当老婆嘛……”见一嘟囔道。


几个人哈哈大笑,说看这小子,已经醉得胡言乱语起来了,小郑你家不跟他家住得近吗,赶紧送他回去吧。


被人搀着出了包厢,一到走廊里,见一七扭八歪的步子顿时齐整起来,眼神也清明了。他对小郑摆摆手:“谢谢你了,我没事,我先走一步,你回去跟他们玩吧。”


“我眼睁睁看着你把那杯白的——”


“加了雪碧的。”见一摊手,“我真没事,我也没开车过来,我自己打个车回家就行了,你看我像是喝醉了吗?”


“像。”对方一口咬定,“你平时都不对我说那么多话。”


“啊?”见一笑了一下,“是吗?……你这小朋友呆头呆脑的。”


对方转过身,直往走廊出口去,“走吧,我也想回家了。”


“又要你送,每次都麻烦你。”见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不你先走吧,我打个电话。”


他顿住脚步,转过头来问见一:“你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吗?”


“我说了不用送我上楼。……没事,现在不晕了,你早点回家吧。……嗯嗯,再见。”门合上,抑扬顿挫的声音也止了。见一进到屋里,立马整个儿挂在展正希身上,“那群混蛋,因为我迟到了十来分钟,不对,几十,不管了,反正没超一个小时,罚我喝酒,喝什么酒你知道吗,他们明知道,咳……”


他眼疾手快地推开展正希,两手撑着大腿干呕了一阵,还好没有吐出来。他仍躬着腰喘大气,眼里布满了红丝,仰起头来说:“太难受了,我现在。”


展正希抱胸倚在墙上,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他,满脸不耐烦地说谁管你。“我真受不了你,隔三差五喝得醉醺醺跑回家里来……”


“对不起,宝贝,这是最后一次。”见一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住他。


“你说话就是过了嘴不过脑子。”展正希问:“那个郑什么实习的岗位是什么?你的专属司机?”


见一双手揽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老半天才噗的一声笑出来,“我懂了,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离我远点,你酒气好重。”


见一哈哈大笑,差点没把眼泪笑出来,“原来你吃醋是这样的!不过,好歹也找个像样点的情敌吧,你吃一个小孩的醋算什么……”


“他没成年?”


“成年了,不过还没到二十。”见一掰开手指头数起来,笑嘻嘻地说,“我比他大一轮还不止,再多几年当他爸都没问题,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喜欢男的,也应该去找同龄的小男孩快活啊,除非他喜欢大叔款……”展正希没心情听他的胡话,直接把这醉鬼塞进了浴室里。他躺在床上等了一会,一直不见人出来,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应,于是赶紧跳下床,拉开浴室门冲进去。


他看到见一四仰八叉地倒在浴缸里呼呼大睡。


隔夜未消的酒意仍弄得他的头脑昏昏沉沉,每次宿醉醒来以后,见一就会沉痛忏悔,发誓从此滴酒不碰——虽然他总是随着头痛的消失而忘记自己的誓言。幸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急匆匆地起早赶去上班。他一边喝麦片粥,站在光秃秃的落地窗前——新买的窗帘刚刚退掉——十分无奈地问:“宝贝你真的要因为那么无聊的事跟我生气吗?”


见一身上还穿着睡袍,他端着碗,岔开腿直接坐到展正希腿上,舔了一下嘴唇说:“我敢保证他是直男,如果不是的话我刷一年的碗。”


“那你输定了。”展正希接过他手中的碗,放到桌上,“你喝醉了,根本不知道他用什么眼神看你。”


“胡说八道……那我赢了怎么样?”


“你赢了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


“这一点都不公平!”


“谁让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还不认错?”


“我跟你说了几百次——”


展正希打断他:“你真觉得十九岁是小孩?我们十九岁的时候,你隔三差五就请掉学校里的早课,因为下不了床。”


见一抱着他的脖子,说很大原因是他想睡懒觉。


“还有在床上求我,说不要了,已经够了,你忘了的话我可以让你回忆一下。”


“好吧,你当时技术真的很差,又没有耐心。”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点都不配合我。”


“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吵架吗?”


“对,因为他脸上就写着想上你,你还不当一回事。”


见一从他腿上下来,抄着碗筷进了厨房:“等我把碗洗了再跟你说。”


展正希跟进去,从背后抱住他,用袖子给他擦掉脸上的眼泪,低声说:“你也太小气了,跟你说两句话你都能哭。”


水龙头的水哗啦啦的流,见一也抬起手来擦眼泪:“你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诬陷,就算,就算他真的看上我了,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我没说你错了。”


“你说了!”见一哽咽道,“我只对你这样而已,我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爱好。”


展正希还真记不起来自己说过,“好,就当我真的说了,是我的错。……你怎么那么爱哭?”


“都是因为你。”


“什么?”


“每一次都是你弄哭我。”


半个月以后是见一的生日。清晨,他的手机响起第一个电话时他还在床上酣然大睡。看清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提醒,他的脑子嗡地清醒过来,下床跑到阳台上才接通了电话。


“你不问我是怎么知道你生日的?”


见一朝屋里望了一眼,栗色头发的男人还躺在靠外的半边床上安睡,神情宁静。他放低了声音:“这不是很容易打听吗?如果你有心想知道的话。”


“我看了你的身份证,就是那一天,王经理说——”


“哦,这样啊。”


对方低笑了一声,再次发出邀请,“要不要到我家这边玩,你可以带朋友一起来,多少都没关系,我这边地方还挺大。”


见一扶着栏杆往楼下望,他只穿着睡衣,风刮过来的时候身上有点冷。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因为太阳光的直射而眯缝着。他说:“我有男朋友了。男朋友——你听清楚了吗?在一起十多年的男朋友。”


“我可以和他公平竞争吗?”


“不可以。”见一说,“这种事哪有公平可言,刚好我爱他。”


见一挂掉电话,冲进房间里,跳上床,往展正希脸上重重地亲了几口,拽着他的衣襟说:“宝贝你真是料事如神!你太厉害了,我非常服气!”


展正希睁开朦胧的睡眼,口气十分不悦:“你要是敢因为什么窗帘之类的破事吵醒我,我就把你揍哭。”


“我哪有那么无聊,我告诉你啊,刚刚——”见一突然顿住,“你先听好了,我爱你,我最最喜欢你,等会你不要生气……”


“少废话,你有事赶紧说!”


“你先发誓你听了以后不会生气。”


“我不生气,最多再把你弄哭。”展正希把他从身上拽下来,翻身压上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说。


见一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热腾腾的,展正希身上比他更热,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抵着他,他伸腿勾住他的腰,突然改变主意了:“不然我们先做完再说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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